“……他在陈国?”
“是,长楚那边传来的消息……,不会有误。”
那人似乎哂笑一声,“我这个师弟……,素来惯会做这等掩人耳目的事,他虽说是去了陈国,但十之八九还在上璋……上璋这边可按我的意思安排了?。”
“是,主子回去三五个月这里绝对不会出乱子。”
“……上璋这边是我的第一步棋啊,我已经下近十多年,如何能允许一丝突变?如非长楚那边……,我不会这么急地回去……”那人停了停,又道,“谢岑那边我是暂时理会不到了,他若始终是这般清淡无欲的态度,我倒不介意与他无尤。不过……,我有感觉,他会……”
他最后一句声音微微低沉了下去,雍黎没有听得清,她伸手划了划被风吹散的鬓发,眼中晦暗不定。
“……我是真没想到,玄绂的那个女儿……,真的是大才,比之她亦不逊色,若这位宣阳公主安心于朝堂,恐怕我所做之事会困难许多。”
玄绂,是先华阳长公主的字。
雍黎听他这句话倒怔了怔,她没想到自己这几年隐于封地,刻意的低调竟还是入了他人的眼;她更加没想到母亲竟与这个人也有渊源,能使他以表字相称。
“听闻这位宣阳公主这几日也已经返京,属下已经派人密切关注了,主子若有何吩咐,属下可去安排。”
“不必……,她回京是与沈慕谈割让赔款之事,我倒想看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忽地冲外面厉喝一声,“谁!”
雍黎神色不变,给了藏于不远处的隐卫一个稍安勿躁的暗示,依旧坐在当地分毫未动。
她虽不擅武功,但也学
第24章 夜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