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丢了性命。但他也自知自己那点并未深掩的心思,他从不惮于将自己的心思昭然,却也担心每一次利用会寒了那些持重的老臣的心。
雍黎目光灼然,良久一笑。
“犹六博得枭则胜,禹王殿下只需一步,陈国江山便入囊中,又何须一个韩附北?”雍黎手指在枭棋上划过,继续道,“更何况,贵国陛下之意你比我清楚,你以为一个败军之将回去之后,还能安稳地重权在握?”
沈慕犹豫一下,想起眼前这女子向来手段非凡,低声道,“何为枭棋?”
“关家。”雍黎收回手缩进袖子里,很干脆地给了这个答案。
“宣阳殿下向来目光如炬,心思谋略非常人可比。”沈慕朗然一笑,伸手取了那枚枭棋,“但是殿下想必不知道,本王与六弟同娶关家女,但我的王妃是关家次子所出,而六弟的王妃却是关家长房嫡女,关家会作何选择显而易见。”
“若想将关家绑在自己这边,难道仅仅只能靠姻亲维系?有时无需利益承诺,对于某些人,只要一个姿态,便可让他们死心塌地。”雍黎微微一笑,温存清雅,她提醒道,“关祝的妻子和长媳出自固昌周家。”
作为出生皇室的子弟,自幼生活在那种环境之下,于朝堂局势自然比寻常人更加敏锐。沈慕几乎一刹那就想到自家那个六弟的母族木家,与固昌周家有一命之仇,有一个周家在,关家不可能与沈芝毫无隔阂地信任彼此,除非沈芝与木家决裂。
沈慕看着雍黎清淡的笑意,如春日风中绽放的棠梨,而那清丽的花,却仿佛飘渺无形,他看不出那花色背后真实的情绪。想起曾经平野战场上上璋的那位华阳长公主死在关祝的箭下
第29章 博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