棹搁下茶盏拱手应诺,又向雍黎拱手一礼方才退下去。
室内一时安静,雍黎没有说话,只看着雍寒山烫壶温杯分茶,他的手法熟练清致,带着积年沉淀的厚古宁和。她想到曾经雍寒山似乎并不擅烹茶,会的也只是行茶的一套手法,并没有如今韵雅的情致。
“从前一向偷懒,并不擅煮茶,也没想过好好去学。”雍寒山分好茶,递了一盏给雍黎,“你尝尝我如今的手艺。”
雍黎接过,平静地看他,没有说话。
“你母亲在时我喝她酿的酒煮的茶,她去后我大醉三日,除了上次你送来的她酿的酒我便再未饮过酒。后来我也学会了煮茶,而这辈子不会在让其他人为我煮茶。”雍寒山这是第一次如此平和地主动谈起黎缨络。
而雍黎却听出了他话语中隐晦的意思,这辈子不会有人取代母亲他妻子的位置,也不会有人取代自己璟王府继承人的位置。她冷冷一笑,鄙夷中却有心酸,为母亲心酸。
似乎看出了她目光中的鄙夷不屑,雍寒山微叹一声,却没有再开口。
“母亲到底逝于何时?”雍黎搁下茶盏,直截了当地问,其实她再怎样怨他,却从来都相信他说的话,不然当初也就不会一直相信他说的母亲是逝于北境战场。
雍寒山讶然,“你知道了?”
雍黎没有回答,但雍寒山看她神情便知道她已经知道,他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你母亲逝于景平十七年十二月初七。”
“当年陈国叩关来战,直接进攻广平关,我奉旨出兵驻守广平关;没多久卞州玄羌族也趁火打劫,是沈懿沈老将军带兵镇压。当时国内两线战争,兵
第42章 追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