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取用火药向来在中央有备案,齐汤一个宣州总督要取用火药自然可名正言顺,陛下如何怪罪到阿黎身上?再说,若这等小事也要阿黎亲自签押核实,她又如何能分身为上璋,为陛下您,解决陈国之乱,避免祈麟之祸?”雍寒山的言词若用一般语气说来或许还很平和,但他明显是恼火了,语气不太好,连往日刻意所为的君臣之礼也不顾了。
成安帝一滞,他显然是明白这事的,只是素日演得习惯了,加之只有他亲自提出来,才有轻轻放下的可能性,若是被御史弹劾出来,有心人再利用一番,又是一件麻烦事。
雍黎不以为意,似乎很悠哉地看她父王和舅舅针锋相对,完全没在意这件事的主人公其实是她自己,她目光一直清清淡淡,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
“陛下,璟王所言不无道理,宣阳公主万几宸翰,华阳封地从属官员上千,各州府郡县事务自有专人负责,此等事情原也无需殿下亲自做主,为恶作歹者既有心隐瞒,自然这些事也不会送到殿下案上。陛下言语质问是为百姓臣民,殿下必然心知,不敢有辩,但到底伤心。想必,陛下也不愿伤功臣之心,甥舅之情。”
安鹤翼这话说得看似很公允,但言词里却有些刻意的提醒的意思,乍一听来寻常,仔细琢磨却又觉得这不该是安鹤翼身份立场能说的话。
“是朕偏激了。”有安鹤翼这段话御史台恐怕也不会再在这件事上找雍黎的麻烦,成安帝安见目的达成,很平淡地开口,“国法之下,朕不愿良臣冤屈,也不使奸佞逍遥,齐汤,朕予你自辩的机会,你说吧。”
“陛下既然已经相信这些所谓的证据,臣无话可说。”齐汤很平静地开口,却什么也
第62章 反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