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路,那其实根本不是我喜欢的。在战场浴血时,有时看着敌人挥来的刀剑,我甚至不想提起手里的见,想着就这样死了其实也是很好的;在京时,看着大哥汲汲营营争权夺利,我又想着不如我也与他们争上一争,反正没什么想做的事,做什么不是做呢?即便最后失败了,不过一死罢了。”
“但是,你现在是找到让你真正在意的东西了?”雍黎毫不客气地猜测,“看来,黎贞是抓着你的把柄,或者说是握着你终于找回的那个执念的最重要的消息,你对我出手,是因为被她所逼。在我这个未来可能是你的敌人的璟王府继承人和黎贞握着的那个消息之间,如何取舍,显而易见。”
“所以,为了那个好容易找回的执念……”雍黎笑得浅淡而冷凝,甚至语声里带着沁入骨髓的寒凉和森冷,而末了挑出的笑意,却又带出毫不掩饰地戏谑嘲讽,“安王殿下,您这是打算参与夺嫡了?”
为了她,有何不可?
黎贺在她的笑意中生出几分踟蹰,他咽下这句话,突然又为自己的退缩而生出恼意。
他没有回答雍黎的猜测,而是笑着反问,“那么璟王府呢?璟王府会否有一日举兵定安,或者划地自立?”
他这话问得有些咄咄逼人了,话已出口,不由暗恼,雍黎却不在意,她毫不躲闪地盯着黎贺,“皇位这东西,比之信仰又如何呢?”
言下之意,黎贺明白。
他可以为了信仰去争夺皇位,而她亦可以为了执念弃之如敝屣。
结局如何,抉择而已。
而信仰至高,执念至深,又何谈抉择?皇位在他们面前,恐怕连代价都算不上。
黎贺突然
第66章 斫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