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手段。
“她回来是要做什么,你心中没有一点估量?接她回府无异于引狼入室。”
人心之向,当真没有完完全全持心中正,也永不可能能做到那一步。或许对待朝局对待世人雍明之是持身正节的大家国老,能尽可能做到不偏不倚地说话,不留下为人诟病的言行。
而作为曾经的雍家家主,作为一个父亲和一个祖父,他也能纵性地亲疏。雍寒洲是不得他心意的庶出长子,因谋乱而死也是罪有应得,他保下雍慧晨这个长孙女的命不过是因血缘人伦。他绝不会看着一个失踪近十年又突然出现的孙女,威胁到自己倾力培养的继承人。
“我知道。”
“知道?”雍明之似乎有些不满,语气微带严肃意思,“我与云老教过你大仁大德,可从未教过你妇人之仁,你以为你怎么做是为安你母亲的心?”
“祖父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