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转身道,“如你所想,却不如你所愿;你不必怀疑,也不必阻拦。”
未等成安帝说话,雍黎又道,“这几年我并非全无准备,我既然答应了你回来便说明我的第一步必须从定安开始。而我的决定,除了我放弃或者死亡,没有人可阻止。”
“凤归凤归……”成安帝坐下,微微一叹,便不再说话,他似有思索,良久却释然一笑,仿佛心境也开阔了许多,朗声笑道,“凤归凤归,果然你比朕更加坚定而通达。”
雍黎却没有接他的话,她这一生除了有生来的无奈,有八年前带来的执念,并不愿为人人所求的高位喈喈所求。母亲是上璋历史上第一个摄政公主,而她却不愿成为上璋历史上的另一个更高于母亲的存在。她比谁都明白帝王之心,更何况,成安帝,她的舅舅,还处壮年。
她岔开话题,“您今日说起谢峻又是为何?”
“元濯那边送来的消息,你今日在元铭宫一日未出,所以直接送到我这边。”成安帝看她轩然而立,神色无异,又道,“郑匀似乎和谢峻有联系,未晏截获的他二人之间的信件,虽是往来寒暄之语,但言辞间有不经意间带过的熟稔。”
“哦?他二人竟也有此密谋?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雍黎挑眉一笑,又道,“那信件可在?”
“这里。”成安帝从袖里掏了出来,递给她,“这件事是元濯亲自跟的,你早先时候不知道?”
“我与他也有半年未见,他作为未晏首领本就不必事事向我汇报。”雍黎展开那张信纸,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心下了然,复又折起来,她朝成安帝道,“既又是一个与谢峻牵扯的人,这件事还是我来调查。”
第69章 珍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