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自保而已,但现在她却更加怀疑了。郑匀城府颇深,当初黎贤谋反之事中,会不会他从头到尾都未曾真正投靠黎贤?他从头到尾的所有参与,都只是为了最后的倒戈一击?”
雍黎声音不大,也不知是在跟觅铎解释,还是只是在喃喃自语。
而她实在想不通的是,郑匀明显不是成安帝的纯臣,而成安帝对郑匀显然也不是那么亲近信任的态度,甚至因为皇后在,外戚势力渐涨而有隐隐想要夺权的意思透露出来。
而且当时的黎贤有一段时间步步皆有章法,他为起兵也颇布了些局,不是雍黎看不起郑匀的能力,只是之前黎贤的那些手段,实在不像是郑匀的手笔。
雍黎靠着床沿,闭目沉思,当时她在南方,而定安和朝日坛发生的许多事她也只是靠着后来收到的消息拼凑出来的,许多更细节的事情她其实并不清楚。
她一动不动想了许久,就在觅铎以为她是不是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谢岑。
雍黎陡然睁开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
她突然想到年前还有除夕时他是在定安的,而那段时间黎贤的行动间显然较平时更有章法。而后来雍黎又在南方遇到他,看时间上,他似乎与他差不多时间离开定安去南方的。
但是他又是何时进入上璋的?在上璋又待了多久?
年前时得到消息说长楚南阳王递书入关,由靖平关入境直接往济州川原,在川原赏了几日梅花之后便从启山关出了上璋回了长楚。雍黎当时觉得有些问题,还特地让人去查探他的行踪,但谢岑的形迹一向掩盖得十分好,当时查了一段时间后什么都没查到,她便
第233章 怀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