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他有趁乱回攻定安的打算,但他其实并未牵扯进去南方局势,管蒯也并未在南方局势中插手太多,那你为何又要去南方?也是为了黎贤,做他的一个合格的谋士?”雍黎虽依旧质问语气,但神情间明显已经缓和许多,所问得不过就是自己一直有些疑虑未解的问题罢了。
“我去南方的时候,其实黎贤便已经以为我回了长楚,我虽暗中与他仍有信件往来,但你难道看不出来在南方哪些时候,我所做的一切有几分是为了黎贤黎绍,或者说管蒯?”谢岑道,“我之所以会去南方,其实不光是为了管蒯,也是是为了……你。我那时已经渐渐猜到你的身份,我知道宣阳公主要去南方,所以我想去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你。我也知道当时南方不太平,而必将有席卷南方与定安的大事发生,我不放心,所以我想着离你近一点,若有机会也好助你一二。”
“而我之所以回去南方,其实不光是为了管蒯,也是是为了……你。我那时已经渐渐猜到你的身份,我知道宣阳公主要去南方,所以我想去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你。我也知道当时南方不太平,而必将有席卷南方与定安的大事发生,我不放心,所以我想着离你近一点,若有机会也好助你一二。”
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皆是发自内心,语气虽平淡如常,却又情深,雍黎听来沉默许久,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
若细细想来,从初遇到如今,谢岑说的每一句话,似乎也并未任何谎言,他告诉她的,能告诉她的其实也并未有丝毫隐瞒。
而近来雍黎也想过许多次,谢岑的所有的举动,所有的计划,似乎也并未有什么真正不利于她的安排,甚至还隐隐有
第259章 坦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