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是轻车简从,暗地里跟着不少呢。”雍黎道,“你在这边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元濯靠着桌子,微微侧过身来,“我其实在这里早些时候便已经有了安排,黎绍对我并不算完全不信任,我设计了些事情,让他不得不信我。如今离我初步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七八成,黎绍对我应该不过就是最后的一点试探了,等他这次去定安观礼之后,从定安回沛州来时,我几乎可以肯定,他那时才是真正地将我视为心腹了。”
祝词说设计了一些事情,才最后得到黎绍的一些信任,雍黎也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也定然不是他口中这简简单单轻飘飘的几句话。不过雍黎也没深问,以元濯之能,又有未晏加持,即便困难些,却也不是那么不容易实现的事情。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元扶梅是黎绍的人了,当元扶梅之才成为黎绍手里自以为是的王牌的时候,那才是对陛下而言,可利用的一张无可替代的王牌。
“其实当初知道你去南方之前,从陈国回来之后,又在沛州停留了坡长一段时间,我便知道你地打算,你那时应该便已经刻意有了安排了吧?不然单凭这些时日的安排,你在南方在何家之事中做得那些事情,黎绍也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地打消疑虑。”
雍黎一边道,一边站起身,慢慢走到廊前地美人靠上坐着,也是微微侧头似乎是看向戏台子地地方,但其实这个角度,只要她再略一侧目,便能看到同样侧身看戏台子的元濯。
元濯一如往日神情,见雍黎看过来,他也侧目看过去,朝她微微一点头,然后继续去看戏台子方向,举着杯子送到唇边却没有喝,而是又暗暗低声道,“是的……这件
第264章 州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