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能不说是很有几分失望的。
而正是那个时候,他看到了那册《山寺月琴谱》,那琴谱疏朗阔然,他当时心境远远不如,而细细看来,抹挑勾剔之间却有自省自明之顿悟。
独幽先生仿佛少年时便未曾为天下盛名所惑,他清楚地知道“得一人可得天下”传言不过就是无稽之谈,而当年天下人将他推到的那个高度,于他而言也许拼尽半生气力也不一定能达到,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投效哪方势力,他的能力也助不了谁去取得整个天下。这份自知之明让他豁然退隐,不为天下流言而有丝毫动摇,便以琴表心境,一声便隐于山野钻研琴道去了。
当时凡以“士”自恃,大多雅好精擅琴道,东方青也不例外,即便二十年战场布局谋划,让他早失了几分琴心,也失了几分从前的琴意,但他观那琴谱却突有顿悟之意,他当时合了琴谱,拍案长叹,“独幽,你与独幽谋的才是这天下啊。”
他这句话有深意,当时左右近侍却尽皆不解,东方青却令人好生收了琴谱,照旧一切如故。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将原先“再十年谋天下”的筹谋,渐渐换成“三年定长楚”的布局,果然,未至三年,天下三分局势最终平定,长楚成了这天下鼎立的三国之一。
长楚已定,这位东方先生却未未领丝毫官职,也亦遁入山野,自此不知所终。
有人说,当年这天下二士,一人独善其身,一人兼济天下,格局不同,终非同行之人;有人说这天下从前同样惊才绝艳的两个人,大半生走着不同的两条路,最终殊途同归,一同去探求他们的天下去了。
雍黎也并未在心中给这两人的选择划出什么三六九等来,她敬佩东
第267章 旧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