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竟然有些可爱。
“我并不是刻意瞒着你的,只是偶然得知你离开使团孤生来此,我不放心,便暗中跟过来了。”谢岑解释道,“只是我来得匆忙,并没来得及弄清楚你有何安排,我担心突然出现扰乱你的计划,所以才请叔渝出手帮忙,给你一二提醒的。”
“我多谢你的好意!”雍黎冷声道,“只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行踪被人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而你!你与我是何关系?你有何立场来给我提醒?!”
雍黎难得与他说这样重的话,“你当真以为你那日给我的解释天衣无缝,当真以为我该对你所说的一字不落地便信了?!”
她今日这怒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喜欢谢岑盯着她地行踪是一回事,但说到底,大约还是觉得他二人分处两国,不过是之前的些微牵扯,他谢岑有何立场一次次走进她的计划中?甚至还做些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雍黎冷笑,他所有的接近,不论是不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她每每感念着他的付出的时候,却更加告诉自己该报的恩要报,该远离的距离要远离,毕竟他谢岑的那些一次次的接近,终究不过是一次次将她推进了一个她自己辗转反复终究难以突破的迷局。
“凤归曾道视我为友,我为朋友所作的一切有何不可?”谢岑面上神色微变,他看着雍黎一字字道,“在你上璋境内,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能做什么?凤归,你不必疑我,我只想护你周全而已。”
“那他呢?!”雍黎指指一旁有些呆呆地不知眼前是何情况,却还不算傻到彻底,还知道让掌柜地赶紧将那两个书生先再出去的黎叔渝,她问,“他是昌王四子,你与他是何关系?”
第267章 旧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