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所以,雍黎回来的时候,累了一天正想着去休息,她那两个十分负责的护卫却不放心了,执意要轮流守夜。
雍黎劝说了两句也不管了,便任由他们去了,自己却偷偷传了消息让暗中的护卫自己找地方休息。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没有一丝睡意,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谢岑的那几句话,她觉得有什么仿佛要从心里涌出来,但微微一喘气,却又觉得心口处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疼痛。
她这二十年遇到过许许多多的人,却从未有人能带给她过这样的感觉。
她想,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一种带着毒的香花,那香花又带着刺,众人不可接近,一旦接近或许满身是血,而只能远远地观赏赞叹着它的绝美。
但是所有人知道它带着刺故而只能仰望远观,却没有人知道它亦带着毒,那毒让人沉迷忘忧,那毒比他外表所见的绝美,更有他人所无法见到的一面。
而雍黎却觉得她大约是见到了那香花的毒了,与众人不同的是,她初次见那香花便不是仰望远观的距离,但即便是近在咫尺,她却也未曾被那香花的刺所伤分毫。
所以她便以为那香花便当真只是一树温暖的春色了,她被那一树温暖的春色引去了目光,被那花香所吸引,直到她忘记了这香花是带着旁人接近不得的刺的时候,她才发现那刺从不会对着自己,只是那香花中旁人不知道的毒却只留给了自己。
谢岑大约便是那一树香花吧,只是雍黎这些年将所有的鲜活气都给了心里的那些执念,她能想到这般已是难得,又怎可能有再次剖开自己那颗心好生观望的时候?
“我大约还是不信这世间深情吧…
第269章 承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