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虽说当时去长楚之前已经有折子经由通政使司递上来,雍黎还是简单地说了两句。
“这事我知道了,前些时候温卿也刚有折子送上来。”成安帝点头,又叹道,“义平郡王府这位温世子原本看起来似乎也只是个擅长舞文弄墨的大家子弟,与兵事一道上并没什么建树,却不想竟上手那么快。”
“你说说在长楚的事情吧。”成安帝仿佛只将她的陈禀当做家常闲谈,态度神情很是闲适,他一向与雍黎说话都觉得很是放松,大约是雍黎与他交谈间并无往日臣下千篇一律恭谨到极致的奏对格局。
“说起这个……”雍黎将那枚皇帝陛下的私章掏出来递过去,“您这枚私章,请收回去吧。”
“怎么?不好用?”成安帝也不接,反而笑问。
雍黎将那私章搁到桌子上,道,“自然有用,这枚私章也确实帮了我大忙。若非有这么私章在,唐述唐将军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信我,省了我多大麻烦多大周折。不过终归是帝王之印,况且这印信又是朝中上下都熟悉认可的,我若一直留着也实在不是好事。”
成安帝不置可否,“你便是太小心了些,莫非你还能借此矫诏不成,若真让你到这一步,那将置传国玉玺为何地?”
“小心一点总没有错。”雍黎看他一眼,“你也是知道我一向的性子的。”
“给了你,你留着便好,谁敢多言?”成安帝并未顺着她的话,却道,“这东西代表不了什么,其实不过是我给你的一点便利,也是一份保障。往后若用不着最好,若当真能在某些情况下给你一点方便岂不是更好?”
雍黎默了默,虽知道他维护周全的心意
第275章 唐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