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太后生母,也便是我的外祖母,是唐家养女。”成安帝道,“所以因着唐家与太后的这点渊源,唐述幼年时也常出入宫禁,所以我与他其实也算是名义上的表兄弟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雍黎之前确实是没听说过,她所知道的也就是太后母家司氏的一些情况。
但雍黎却觉得奇怪,唐家这么个从前声势盛大的煊赫家族,为何说覆没就覆没,甚至仿佛没有溅起一丁点水花,仿佛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暗淡消散了下去。而太后与唐氏地那一点渊源,仿佛也随着唐氏地覆没彻底地断裂了开去,从此再无人提起半句。
“原来是这样,那太后……”
雍黎想更深地问几句,成安帝却打断了她,“这些都是旧事了,不必深提。你且仔细与我说说长楚之事吧,你在长楚的那乱摊子中,可也使了什么手段?”
他这话题岔得生硬,雍黎暗暗一笑,也不深究,反正不说,她自己也能查到,不过就是多花些时间罢了。
“长楚的那场局势中,其实从头到尾的主导权都在谢岑手中。”雍黎道,“毕竟长楚不是我的主场,更何况对手还是谢岑,所以我在长楚原本的那些计划是一变再变的,最多不久就是暗中悄悄引导了局面的变化。不过如今这结局,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差,至少朱缨军覆没,再不会如之前频繁骚扰我上璋边境,我边境安稳可得。再有,广信王已死,他的那些野心筹谋也未来得及付诸行动,更是对我上璋边境少了许多威胁。”
“不过说起来,广信王暗地里搞的那摊子事,您大约也已经听说了吧?”
雍黎想起谢峻私自开采铁矿锻造兵器,然后暗地里售
第275章 唐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