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挂着的两幅便何止万金。
谢岑也喜好书画一道,他自己府里也是收藏了些字画的,但比起雍黎这里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他笑道,“你这些字画已非价格可衡量了,随随便便放在这里,也不怕失了窃……”
他略停了停,又笑道,“不过你这王府外松内紧,守卫森严如此,想来也不可能有失窃一说。”
“璟王府数代传承下来的字画大多在这里了,我祖父又是个喜欢收藏的,他这些年四处游历也得了不少好珍贵的字画,你看那边那幅《深山夜宿图》,是三百年前长楚书画大家王秋岳的真迹,前两年祖父在长楚南方一代游历时借宿在一户农家时偶然发现的,那户农家不识好物,也说不清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祖父看到时,那户人家的女儿正从墙角掏出这副画准备用来糊窗户,若非祖父恰好发现买了回来,又亲自修补了缺损破坏的地方,这一代大家的墨宝便当真要毁于无知愚民之手了了。”雍黎指指后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简单地解释了那幅画的来历。
谢岑顺势看过去,仔细看了两眼,那《深山夜宿图》确实是王秋岳的真迹,这位书画大家王秋岳存世的书法作品却不少,但画作不多,这副《深山夜宿图》但若放在今日确实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但谢岑的目光却被旁边一副《飞瀑流涧图》所吸引,那幅图虽题名《飞瀑流涧图》却不仅仅是状山水。
数尺长卷之上,流瀑如自云间而来,飞泻而下,激荡层叠,坠入空谷,其间磅礴气势,有千里奔腾之壮阔,耳畔也似有飞瀑流涧之怒吼滔滔。而纸上千里瀑布之前,画面正中,却有一人引剑而舞。
于那为整个画作主体的磅礴瀑布之前,
第281章 邀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