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是。”
“你倒是说得随意。”成安帝冷哼一声,看着她目光里颇有几分“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雍黎将他目光里的意思看了个彻底,咧嘴一笑,反问道,“这大约是最好的办法了,难道不是么?”
“是么……”成安帝若有所思,突然竟有些黯然,他心底的那些话,和他心底埋藏了二十多年的曾经的那个秘密,终究现在还是不能跟雍黎吐露。
其实,也不是不能,而是还未到时候,将来也总有一日,是要坦诚的。
成安帝暗暗吐了口气,将自己手边装着黑色棋子棋盒推过去,“我这残局似乎下不下去了,你替我看看,可有转圜之处?”
雍黎朝棋盘上一看,仔细地研究其中局势,却听成安帝又道,“你当真觉得奉庆合适?”
“不。”雍黎从棋盒中捏了颗黑子,随意地往棋盘上一搁,然后抬眼去看成安帝,很不客气道,“他不合适,但是您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不是么?”
“或者……”雍黎突然笑开了,眼角都带上了向日葵般明媚的光,“您努努力,您看看您现在年纪,后宫嫔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要是再生一两个,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嘛。”
“粗俗!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成安帝佯怒斥她,“要是传到云老先生和你祖父耳里,仔细罚你抄书。”
知道他不过就是佯怒的一句话,雍黎浑不在意,祖父一向以君子礼约束她,云老对她更多的却是授业,虽然云先生和祖父也都向来对她要求极其严格,但她这一辈子还真没被罚抄过书。
成安帝瞧她那不以为意满
第290章 议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