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郑氏年轻时也是娇丽容貌,故而他一笑时,一贯的冷厉散去,反更见温雅柔和。
其实连黎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面前,自己总有一吐为快的冲动,仿佛只要被她那似乎般不然丝毫情绪的目光清清淡淡地看着,便想要将自己内心压抑着的所有情绪,所有疑虑不解,所有愤懑不平,都毫无保留地一一向她吐露。
而若说他信任她么?
黎贺知道,他应该是不信的。
他忽然想起她那样的女子,其实也是冷酷心狠的,她大约也有所珍视不可舍的东西,为了自己所珍视不舍的东西,她也是能牺牲一切的。她为了她的目的,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的,自然包括自己这个她或许根本从来未曾放在眼里的,所谓的堂兄。
雍黎将车窗尽数挽上去,任由中秋夜的月色伴着长街的风拥入车厢,她道,“我还记得那日我去里府中见你时,我问你是否有夺嫡的打算了,你给我的答案是坚定而明确的。你说你这二十几年不过是为活着而活着,夺嫡之路也不过是给平淡无趣的人生寻些波澜壮阔的乐子。那么如今朝中局势,太子位似乎已在你掌中了,如今的你又开始求其他了么?”
雍黎话语中其实是带着明晃晃的讽刺的,讽刺他得陇望蜀,讽刺他故作清高,明明本说一生无所求,夺嫡不过是随意的选择,而一旦得到了又开始求其他了。
黎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却不恼,只道,“你也说只是"似乎"了,如今朝野上下半数人都觉得太子位已是我囊中之物,但你我都明白,那不过是假象罢了,陛下……”
他话语突然一转,语气中有苦笑意味,“凤归,你一向目光如炬,能看出常人所不
第297章 吐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