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即便是在黑夜里,也无人能忽略她的存在。
纵然在他人眼中,这样的她或许清冷不可捉摸,高远不可接近,但是他欣赏这样的她,也珍爱这样的她。只是这样的她站得太高了,高到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而他不愿看到他人看着她时景仰痴迷的目光。
她眉目微垂,睫毛上似乎沾了些灯火的暖黄的光晕,越发显得眉目温柔,往日里的清冷也散去几分。
谢岑微微一笑,“其实你怀疑沈慕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沈慕人在定安,若真是亲涉险境如此,只为这破釜沉舟的刺杀一事,我倒是真得佩服他的魄力了。不过以我对沈慕的调查和了解,这人筹谋手段是有的,行事魄力大约也不差,只是太过小心周全,他若真要行刺杀之事,断不会只是这般随意安排,他要做大约也是得做到一丝无法为他人诟病的极致了。”
雍黎这才抬起头,“我却是与你想法相反,正因为他谨慎周全,所以他为何不能是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是去钻了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是他的作为的空子?”
“你说的也有道理……”谢岑仍是一笑,也不辩驳。
雍黎却道,“不过你提到沈芝,细细想来,我倒也觉得也很有几分可能。”
雍黎却道,“不过你提到沈芝,细细想来,我倒也觉得也很有几分可能。”
“陈帝的几个儿子中,若真只论行事狠厉毒辣,沈慕与沈蒙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上一个沈芝。在使团中安插人手,私下潜伏,寻找机会行刺杀之事,而这刺杀无论成功与否,手先面对来自上璋的责难的,定然是作为使团正使的沈慕与沈蒙两个。若上璋于刺杀一事上态度强硬一些,扣留二人在定安
第328章 永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