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治好了。只是这楚神医性情却不大好琢磨,也不是什么人都治的。”
她想着,便微微屈膝见了一礼,却是一贯的面无表情,道,“主子无碍,昨日并未有何不妥的地方。”
“那便好。”谢岑似乎宽了心,忽然想到什么又是一笑,“说来,你家主子即便醉酒也未曾有丝毫失态,但却是个喝了酒极其容易忘事的。有件事约莫着她是忘记了,劳烦觅铎姑娘得空替我提醒提醒你家主子。”
“谢公子请说。”觅铎虽然奇怪他为何不自己的对自家主子说,反而央自己去提醒,却也未曾多问。
“是这样,你家主子那晚与我谈论书画,她说她也有一笔丹青可拿得出手,说要给我描一幅画像相赠的。我倒是有心想看看她为我描的画像,只是又怕她是忘了,我到底不好直接开口要礼物不是?所以便央觅铎姑娘得空替我在她跟前提一提,莫忘了应我的这事才是。”谢岑这谎扯得脸不红心不跳,甚为诚恳。
觅铎听来竟然觉得没什么不对的,想来是这南阳王殿下在咱家主子跟前也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不由得竟然生出几分同情的意思来,也不知是心有所感什么的,抬头瞧了眼里面自家主子的背影,只得心下叹了句“任重道远任重道远”,然后也是很爽快地便答应了谢岑的请求。
待得雍黎出来手里捏了张字条,她拿在手上微微展了展,又低头去吹上面的墨迹,让它早些干,一边吹一边往门口走,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方才门口他二人的对谈。
雍黎看了眼觅铎,一边将手中半干的纸张折了两折收到袖囊里,一边道,“你先回去,不必跟着我,约莫戌时正再派人来这里等我。”
觅铎
第586章 谋断(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