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举枪顶在了它的腥臭的嘴里,砰的一枪,这位仁兄的后脑勺上溅起了一道白浆,鲜血飞溅,有些点滴洒在曾云风的脸上。
正当此时,又一道身影朝着曾云风扑了过来,曾云风顺势就地一滚,那一道身影直接扑在了胖子身边,“哦,妈妈!快杀了他,快杀了他!!”胖子吓得声音都变了,声音都变了形状,妈妈都已经变成了垂直拉长的弦音,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要讲什么人权的玩意了。
曾云风右手抬起一扣扳机,子弹直接从这位仁兄的左太阳穴穿过,这位身影直接扑倒在了刚刚还在握着十字架祈祷的仁兄身上,这位仁兄陡然间惊醒。
“哎呀妈呀,这啥玩意儿啊?血了呼啦的!”这一句令曾云风十分熟悉的声音让曾云风瞅见了他,这是一个黑小哥,但是却是一口东北话,一张嘴就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
“抓紧时间,这个飞机快要沉落了,机组人员没有做迫降,气密装置也该也没有调整,也很有可能刚才的撞击过程中,飞机产生了破损,过一会不游不出去,咱们全部都得死在这儿。”曾云风没有说别的,只是简单的提醒,他可没有做英雄的义务,这些人自己可不认识,那些高举人权大棒大傻子,自己看了就作呕。
又在地上捡起了白人的枪,背起了白人的背包,快速翻找了些吃的东西塞到包里,走到了飞机的舱门口,而这时的水已经开始慢慢淹了过飞机的一小半,开始渐渐到飞机的舱门了,如果飞机门全部淹了水这个时候在水压之下门是很难打开的。
不是迫降的飞机,他的气密阀门没有机组人员关闭,现在的机舱到处都在进水。
曾云风拧开舱门的阀门,门没有轻松打开,
第626章 无序与混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