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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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易修文那里回来,一直到把洗手间的门合上,她才呼地喘出一大口气,无力地靠在门上,捂着心口,慢慢滑落
她蹲在这小小空间里,感受着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从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心脏就不属于她了。
苏烂回到路宇身边的时候酒会已过大半,她将自己整理的一丝不苟,和走之前一样完美,除了里面湿的快要拧出水的底裤
“怎么去那么久?”路宇递了杯酒给她
“出去透了会儿气。”她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刚才易修文说算是未婚妻的女人
苏烂实在不懂“算是”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易修文这种说每一字都要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