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供血不住而格外苍白,爱抚你阴穴的时候也颤颤不得要领。
但没关系,精神上的满足让你有足够的耐心等他回神。等他细致地抚慰你潮湿的花瓣,用指腹揉弄那粒肉珠,因你的反应而获得比刚才更甚的喜悦。
你抱住他,他只剩双脚和粉红水母缠在一起,但两者都在你突如其来的举动下刷上更深的红,仿佛黏上了一滩洗不干净的血迹,你问他:“杰,在想什么呢?”
“……”他沉默半晌,喑哑的嗓音好比叫完了半辈子的春色,手上更卖力地服务起你的感官,“没有。”
你不高兴地掐了下他脖子,骤起的窒息感引得他干咳到流泪。
其实只是点点泪意,你却忽然兴奋不已,抵过去用手掌捂住了他口鼻,“你骗我。”
瞬间被压缩的空间只提供稀薄到几近没有的氧气,他急促地吸着气,眼角愈来愈红,汗水和咸湿的泪控制不住滑进发丝,眩晕和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