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心里塞了瓶酒,“怎么不喝呢?”她靠一两个标签存活着。
所谓天赋的馈赠,就是她成功地被束之高阁、隐于幕后。
你感觉口腔里弥漫出涩涩的味道,咕嘟咕嘟吞了酒精入肚,“硝子在想什么呢?”
“我在试图理解,”她眨眨眼,“这里是哪里。”
短发少女的泪痣在酒精作用下幻视出晕光,衬得整个人更为灵动。
然后她忽得开口,“你觉得咒术界怎么样?”
你分不清这是不是你开启了某个支线。
但你认真地回答她:“垃圾,没有机制与规则的保障,混乱的管理体系,极端不平衡的上下关系,解释不清的咒术设定……仿佛是一拍脑袋弄出来的?”
“该什么样的才好呢?”
你给她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间杂一两句玩笑,“比如不喜欢吃草莓的都要被罚去摘草莓”,最后夸张地开口,“所以我可以改变。”
硝子注视着你,皮肤一点点地燃烧起来,心跳快得胜过万圣节的那一天。
你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替换了主语,“我们。”
硝子呢喃着重复最后的两个字:“我们?”她迟疑半分,点了下头。
你几乎要叫出来,十七岁不到的少女朝气蓬勃意气风发、世界尚有无数未知的奥秘,从几千米雪山上冰封的野兽,到几万年沉没在地里亘古的化石,只等着她,只等着她。她必然心怀野望,披上日霞般璀璨的战衣、手握雅典娜的长矛,探索一切,征服一切,怎么可以就在几个方框里被寥寥数语定论了人生呢?
“歌姬、冥冥姐,我们,人确实有点少诶。”你涌出狂盛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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