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发带,又细细端详了一番,道:“奴才瞧着这碧色的倒是很衬蔚公子。”
谢珣将金玉的一丢,拿起碧玉的放到袖中,又安排人替她梳妆打扮,换上一身粉色襦裙,兴致冲冲地上学去了。
蔚自闲时间向来掐得准,开课前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今日谢珣起晚了些,又浪费了不少时间,赶在先生前一步急匆匆进了书室。
蔚自闲抬眸望去,只见少女面容娇嫩,一身粉色衣裙,配着头上的点翠装饰,整个人与春日一般,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许是太急了些,小跑了几步,额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却不显粗鲁,倒是更为有活力了。
他喉头动了动,低下头去:郡主这张脸确实生得好。
正在此时,谢珣一个跨步坐到了软垫上,见他已经到了,便笑着打招呼:“蔚公子,早呀。”
蔚自闲睫毛微颤,指尖朝向先生略有怒气的脸,意有所指:“郡主,不早了。”
她心里对他低低的嗓音甚是沉醉,面上却只是抿唇笑笑:“先生开讲了。”
她昨日回去可是打听了,蔚氏一家皆是知书达礼的淑女,蔚自闲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想来也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