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到了夜晚,夜风呼啸,这层薄薄的早已磨破了边边角角的纸窗挡不住一点寒气。
饶是若草对她自己都没有这么细致地照料过,结果那人还丝毫不知风情地道:“可方才微臣给太后把脉,没有任何问题,还请放心。”
“不不不,即便时太医医术高超,也绝不懂这世间有一种病,病名……”
“吃醋。”在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若草朝着小姑娘看过去,意思明显得很。
时秋和李芳菲心里一惊,果然还是瞒不过太后吗?
其实几日前时秋受皇命回朝的时候,他没注意李芳菲也偷偷钻到了马车底下,一路随着马车来到皇都后,藏在药草医书中的她才敢现身,真真一个傻丫头,路程两三日,她滴水未沾,差点就此殒命。
事已至此,时秋总不能让李芳菲一个娇弱无力的女孩子独自回去,再加上他即便是想要让李芳菲回去,李芳菲也在抗拒不回去。
无奈之下,时秋只好让李芳菲女扮男装,对外称为药童,带入了太医院内。
唯独在太医院内,时秋作为太医院首还有几分权力,能够护得李芳菲平安,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派人将李芳菲送回桃溪村。
时秋是这样打算的。
可偏偏碰上了这个缠他如同苍耳沾身的太后娘娘,私带女子进宫是重罪,万一太后娘娘追究下来,他怎么样都好,却唯独不想李芳菲也出什么事情,否则他有何颜面对得起曾救过他一命的李家夫妇。
初到桃溪村,面对猛兽和瘟疫,时秋腹背受敌九死一生,若不是李家夫妇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