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哀家是一直很欣赏你的。本来私自携女子入宫可是死罪,但你这般出色的人,死了就可惜了。”
若草越说下去,时秋的脸色就越白了一分,他不是不知道太后娘娘对自己的遐想,但没想到她会大胆到这个地步,难道太后是想要将他收做禁脔才肯放过李芳菲吗?
若真是如此的话,等李芳菲回去了,他只好以死明……
“这样吧,你觉得宫刑如何?受过了宫刑,想必就连皇上知道,也不会多加怪罪你的。”
若草眼尖地发现时秋双肩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看来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时秋天纵奇才,当真将他从太医的身份变成了太监,这一生恐怕也就毁了大半了。
“微……微臣领命……”过了很久,以往低沉温润如碎玉相击的嗓音颤抖着应答。
若草掩藏在发丝下的眼眸刹那间变得血红,他接受了?为了那个叫做“李芳菲”的女子竟然做到这个份上。
好不容易将杂乱的心绪压下,眸色也恢复了正常,若草忽然提不起来什么兴味,只好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开玩笑的。”
时秋:“什么?”
“时太医年少有为,李小姐娇俏可人,当真相配。”若草垂眸道,时秋见她这般伤神模样,不知为何突然想要解释他与李芳菲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关系,……可他为什么要向太后娘娘解释这些呢?
时秋想不清楚,只好沉默下来。
“我这次来呢,其实是想送时太医一个礼物以作感谢的。”话锋一转,若草就从衣袖中拿出那瓶蜈蚣蝎子干放在桌子上,时秋的眼角抽了抽,不懂若草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