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桌上放了一堆瓶瓶罐罐,大概是药剂,玻璃罐壁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屋正中横着个巨大的药柜,刷了白漆,半新不旧。两人绕过药柜,柜子后不大的空间里放了一张小床,备着给学生打点滴用的。小床上没放被子,呈现出一副虚位以待的样子。
医务室里的激情
赵鸿躺到床上。床太小,脚挂在外面,穿旧了的白球鞋带点油光,一下下晃悠着。天边疾驰的归云把影子投在天花板上,赵鸿看着这一团团移动的阴翳,愣了一会儿神。他觉得裤裆里憋得难受,于是把手伸进去套弄起来,晃悠的脚也随之停下。
陆林默契地去了床尾,赵鸿感到自己的脚被一个稍微柔软的东西托住——是陆林的脸。他不确定陆林是跪着还是蹲着——倒也不在意——隔着鞋底踩一个人的脸有种微妙的触感,脚底有种胆战心惊的酥麻,也许更多的是心理作用。
陆林的手指在赵鸿脚腕摩挲,然后鼻尖凑了上来。赵鸿感觉脚脖子被气吹得热乎乎的,又痒痒的。他不好意思起来,两周没换,在家里都只敢在自己房间脱鞋。他听见裤子的布料声,陆林闻着自己的脚在尻枪——不,陆林闻着自己的脚脖子在尻枪,陆子还没有真的开始闻,只是散发出的一点汗酸味就让他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