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气、以及背黑锅的憋屈,也消退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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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离开后,颜茵在琢磨着明天怎么才能去官府一遭。
要不,再找个毛贼来偷回东西?
但这好像不成,她根本不认识什么毛贼呀。
这事从颜茵午睡醒后,一直困扰她至晚上。
临睡前,还未等她想出个妥当的方法来,只见一道峻挺如峰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颜茵错愕。
他,他怎么又来了?
17.第17根铁柱 亲自验身
贺沉绛又过来了。
这回跟昨夜三更半夜来的不一样,他在颜茵睡前便来了。
光明正大的过来。
身形精壮的男人从夜色中走出,他步伐稳健,脊梁挺直,宛若一头从暗夜里归巢的黑豹。
颜茵吓得不轻,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睁大。
贺沉绛长腿一迈,越过稍高的门槛。
颜茵还在盯着他,她被惊懵了。
贺沉绛瞧她坐在躺椅上,大概是准备歇息了,身上穿着浅黄色的寝衣。寝衣宽松,领口微大,露出女孩儿弯月似的精致锁骨。
灯盏光芒悠悠,宁静的、安逸的,房中浮动着让人心醉的异香。
或许是这一刻太祥宁,也或许是窗台外的月色太醉人,贺沉绛忽然有了聊天的兴致。
目光扫过颜茵手上的书,贺沉绛走过去,“在看什么?”
颜茵抿了抿唇,其实不大想理会他,但又害怕这人恼羞成怒,反而做出些更可怕的事情,于是小声说:“《西域游记》。”
这是前朝一位节度使出使塞外后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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