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阵一阵的从门缝里传出来,像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喘声。
“周子寂……生病了吗?”奚言想不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伸手就去敲门。
她的动作太快。卢真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她轻易推开,房间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奚言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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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真没有留宿。眼前撞见的一切尴尬又荒唐,都不用奚言开口,她就利落地拎着行李撤了,来去匆匆,连口水都没喝。
这种需要小两口关起门来解决的私事,她在场实在不合适。
周子寂卧室里那个女人却是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临走时还挑衅般望了奚言一眼,只可惜没有得到满意的反应。
奚言不吵不闹地看着一切发生。她表现出超乎年纪的镇定——实际上是大脑一片空白,在记忆里搜索人类世界中这种情况的发生意味着什么。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不应该跟她那样做。”
她看着周子寂,直白地说,“我看到很难过。”
她没有直接的人类道德观念,却能感受到强烈的心痛。
比天师血的侵蚀还要痛。
周子寂烦躁地抓了抓乱发,潦草穿上浴袍,被她指责后反而语气强硬起来,“我说过,你没资格插手我的事。”
他平常并不会把女人带回家里,只是最近被这些妖魔鬼怪的事堵得心里烦闷,才给自己找个发泄的渠道。
她有什么可生气的?她以为她是什么身份,能评判他应不应该?
本来就轻微的那点背德和负罪感,在这时也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忤逆的不悦,“你带同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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