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吧!连你奶奶最后都向着秦萦了,你让我怎么自处。”
周致林沉默,松开周母的手,眼神里是超脱年纪的成熟,“妈,您做错了事,我是您的儿子,我为您还债。”
周母眼皮跳,久久说不出话来。
去杭州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秦妈妈所在的车只有她跟秦萦。
秦萦已经摘了眼镜,昨晚,她在妈妈怀里哭了很久,眼睛很不舒服。
她靠在妈妈肩头闭目养神,听到手机打字的声音,她提醒:“妈妈,车上别打字。”
秦妈妈笑:“这都要管?”
“余时安说的,他老这么对我说教。”
秦妈妈仍旧在打字,想的却是昨天与余爸爸见面的情景。聊了很久,都是不想让女儿知道的。
余爸爸心疼儿子,她心疼女儿,为人父母之心,什么事都说开了,也就烟消云散了。
秦萦犹豫,还是问:“妈妈,您不介意了嘛?”刚才对周致林和颜悦色的。
“不可能不介意,不过周致林跟你一样都没得选,迁怒的事情妈妈做不来。”
“可我就做不到,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们当年的嘴脸。”她嘀咕。
秦妈妈关了手机,捏一把女儿的脸,换来秦萦不满的抗议,她就搂着压制住。
“做不到就做不到吧,别勉强自己。”
“真幸运,我有个好妈妈。”
秦妈妈笑,没答。
幸运的是她,她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好母亲,但她有个好女儿。
到了杭州老家,比起十二年前,房子新翻修过了。周爷爷周奶奶不愿意住到城里的公寓楼,喜欢守在老家乡下的小别墅,周父就把房子装修得漂亮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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