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神力都已经令她难以继续战斗下去了。而凯蒂的出现，也让她真正地感到了“可以休息了”的感觉。
眼角泛着泪花，可嘴角，尽显着温柔的满足。
——
白凛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弥漫着迷雾的地方。脚下的地面没有踏实的感觉，与天空倒影成了一样的颜色，全部都是一片又一片，让人大脑放空的纯白。
正当她好奇着这里是哪的时候，一片云雾开散，露出了一个巨物。那是一头受损的巨龙，与其说是龙，不如说是碎成了无数块的惨烈肉块，就像先前的自己一样。
龙睁开了她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神，她的口中缓缓叹出了一口白气，那让白凛瞬间清醒的清凉感让她明白了对方的身份。那悲惨的肉块，便是提亚玛特。
“找我有什么事，人类。”她的声音沙哑，不变的却是那丝清冷的韵味。
“不是你找我吗？”白凛疑惑地歪了歪头。
“是吗…我好像睡的太久了，都有些迷糊了。”
白凛再次审视了一下这悲惨地踏上末路的龙，心底浮现了一些惨淡的悲凉感。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想想她确实能想到一些。
“为什么要帮我？”白凛对提亚玛特发出了提问。
提亚玛特咳嗽两声，一口鲜血喷出，“我恨着那头恶龙，克罗诺斯提亚。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那我呢，你不恨我吗？”
“可别搞错了，人类。”尽管已经迟暮，提亚玛特冰冷的眼神仍旧让白凛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我当然恨你，恨到想杀了你。所以你们谁死了，对我来说都是好事，懂了吗？”
白凛沉默了，她
第105章 贯穿龙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