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图她开心？”
“当初你为什么送林露出国？”李怀初反问。
他见李承明没接话，喉咙上下一动，又补了一问：“当初是你拉她进来，让她成为一枚棋子。现在又想将她一脚踢开？”
“你真当她棋子？”李承明问。
李怀初稍顿片刻，“我和她之间就是利益关系。”
“当真？”
“当真。”
李承明转头，目光沉沉锁定在李怀初身上，他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李怀初远不止他表现出来得那么简单。
李承明很想接着问李怀初关于林露的事情，可李怀初闭口不谈，却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
李怀初说：“最近董俊禾什么动向？”
“上次温岭的事情，董俊禾花了不少钱。听说他还把拍照片的记者找出来，暴打了一顿。记者被打的住了院。”李承明聊的口渴，顺手喝了柠檬水。
一口刚抿到嘴里，味蕾就受不了了，酸得他头皮发麻。
他将杯子放下来，抬眼刚好对上李怀初饶有兴致的目光，一时争强好胜，他“咕嘟”一下，将柠檬茶咽了进去。
男人不能说不行。
李怀初总结：“温岭和董俊禾真是关系匪浅。”
“那究竟林露和董俊禾有没有关系？”李承明咬着牙，问道：“别辛苦一场，到头来一场空。这么久，也没见董俊禾找过林露，是不是我们抛出去的诱饵线太短。”
“他们的事情，你只能问他们。”
李承明轻斥了一声：“要是能问，我何必纠结。”
“对了。我帮你约了宁晓，晚上吃饭。”李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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