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什么,昨日被园子里的藤蔓绊了一跤。”
于氏心疼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裙摆上尽是褶皱:太监不完整,那事上定是酷爱折磨人的,我的皎皎才十五岁啊!
她看着阿娘脸色通红,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转头看向身边的尤妈妈和却儿:“我想同我阿娘单独说说话。”
“是。”
一息之间,屋内只剩下皎皎和于氏二人。
“阿娘,您……”
她刚一出口,于氏就猛地扑到她面前哭得痛心疾首:“皎皎,是阿娘软弱无能对不住你,你不该受这些苦、不该受这些……”
“阿娘。”皎皎鼻子一酸也落下泪来。她抱着于氏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阿娘,督主他待我很好,我没有受苦,真的没有。”
女儿温声软语地哄着,于氏更是痛心于她太过乖巧懂事报喜不报忧。
皎皎替她擦了擦泪水,为她盛了碗汤:“阿娘您尝尝,这汤鲜得很。”
于氏捧着琉璃小碗,鲜香味道跃入鼻尖也勾不起她半分食欲。
皎皎见阿娘手上老茧微黄,衣裳领子袖口洗得发白,心中有些心疼:“不是开了间脂粉铺子吗?怎么还……”
于氏窘迫地掩住袖口,勉强提起抹笑:“阿娘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又没破,还是好好的。”
皎皎见她目光闪躲便知晓这不是实话,她走进内室拿出妆台下的五十两银票回到厅中塞给于氏:“阿娘,这是我的心意您拿着吧。不多,但也能吃穿许久了。铺子若是开不下去,就转手去乡下买几亩地,也是能过日子的。”
她刚刚落定,未知太多,不能事无巨细地帮。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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