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池忠猛地一愣,随后摇摇头。
运粮的车队只能走官道,也只有官道较为平坦,其他的小道根本不可能让拉着粮食的大车从容通过。
若是扼守西去洛阳官道的荥阳未曾见到过粮车经过,那么崔忻定没有把粮食运往洛阳贩卖。
而北面的阳武和原武灾情严重,荥泽情况也不容乐观,崔忻倒卖的官粮只能运往东面的汴州或南面的许州。
而扼守通往汴州官道的是中牟,扼守通往许州官道的是新郑。
池忠看向李恪说道:“王爷,你的意思是?”
李恪点点头轻笑着说道:“池忠,本王现在让你暂代郑州长史,带领官吏支援中牟和新郑!”
池忠闻言噗通跪在了地上,对着李恪说道:“池忠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李恪上前将池忠扶起,拍着他的胸脯说道:“本王会上奏父皇,也许等你从中牟和新郑调查回来,就能穿上一身红袍了!”
“好了,事不宜迟,速速准备吧!”
池忠激动地再度拱手,从青袍到红袍若是老老实实熬资历等考核,自己最少要再熬上十年。
如今李恪只是一句话,就让自己剩了十年光阴,而且还成了自己的恩主和举主。
虽然日后自己会被打上李恪党羽的标签,但是那又如何,自己出身寒门,能够得到一位都督十州军事的实权王爷的青睐,便已经是走了大运。
李恪目送池忠激动的离开,对着一旁的崔豹挥手说道:“准备宴席吧!”
不久后,程怀亮将城中的豪绅全部请到了府衙中。
豪绅们刚刚在崔府前和李恪分别,如
第五十九章 设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