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目光灼灼看着他:“现在不是,以后未必不是”
霏云敛没与他争辩,只是转眸看着他手中玉笛,有些歉意道,:“方才采药时,突闻笛声清越动听,便闻声而来,不想却是打扰到公子雅兴,实在抱歉……我这就走……”
“且慢,我这正好有坛女儿红,霏神医,可愿与我同饮?”
“都说莫唤我神医了……”霏云敛微微拧了些秀眉,再次纠正道。
“好,那霏……大夫,可愿陪我喝两杯?” 韶华年忍笑改口,他看着对面男子那和善温润,儒雅清隽的面容,就忍不住想逗弄他一番。
“我不会喝酒……” 霏云敛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烈酒伤身,韶公子也还是少喝些吧……”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韶华年不以为意的笑笑,拿起酒瓶仰头又大口饮了几口,微微叹了口气,:“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若是人生没了美酒相伴,纵然是长命百岁,又有何意思?”
霏云敛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那软塌塌垂下来的左手,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的手何时伤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公子的手可否让我看看?”
韶华年摇了摇头,将手往袖子里缩了一下,:“不必了”
“若我看的没错,你的手是新伤,若是治理得当,或许还会有复原的机会”
韶华年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摇头笑道,“可我并不想治好这只手”
“为何?”霏云敛惊诧反问,从小到大,他只见过多少人拼命来到药仙谷跪拜求生,想尽办法治好自己顽疾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云深不知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