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嶙可是把她‘喂’的饱饱的。
江织缨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恨恨的骂了句“我x……日了狗了!”
危嶙看着浊白的液体混着血丝滑过她还有吻痕的大腿根,觉得喉间发干,一下将她搂过来压在身下。
“第一把火还没灭就点第二把,别跑了,跑不掉。”
吻住她微张的双唇,手下爱抚不断,没出息的江织缨没几下就被撩了起来。危嶙提枪上阵,就着爱液将肉棒送进蜜穴。
“啊……嗯……”
江织缨有些痛苦的呻吟出声,小穴昨晚就已经被操干的有些肿痛,现在每一下都让她不禁皱眉。
危嶙手指舒展她的眉头,身下却半分不停,‘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他的眸色愈发的暗下去。
粗热的阴茎被湿软的嫩肉允吸住,一下一下的抽插每次都翻起小穴的肉瓣,女人的腿自觉地攀上男人精壮的腰,身体已经本能的跟随他的节奏一起动作。
江织缨在痛苦中暧昧的呻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情绪。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危嶙心情大好。最后在他的冲刺中,两人一起登上了愉悦的巅峰。
缓了缓神,江织缨看着他一脸‘还可以再来’的表情,马上找衣服穿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呸了一口,江织缨用眼神警告他保持距离,倒退着走到门口,末了又骂了句“衣冠禽兽!”
沈中看到江织缨的颈间,脸色有些发白。
他昨晚听到隔壁的动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看见江织缨有些憔悴的样子和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昨晚的事儿是什么情况了。
危嶙的房间是靠边的,另一边就是沈中的房间。虽然整栋建筑楼体隔音还算
8.他是哪种人?(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