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不斷叫囂。
隨著動作越來越快,春水上的漂浮不定的玫瑰花瓣隨波起舞。一曲舞罷,夏安長吟了一聲,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空虛。生理上的,心理上的。
夏安還想要更多。她想要高潮過後他的巨大埋在她的體內,她想要高潮過後他抱著她,對她說我愛你。她想要高潮過後他細細的親吻她,然後再來一次。
這種慾望讓她感到可恥,這種空虛讓她想要流淚。或許是太久沒有男人了,她安慰著自己,又不得不承認經過他那些年的調教,她早已接受不了其他男人。
都說要進入女人的心,就要先進入她的陰道。而她的陰道,她的心,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人。可偏偏狡兔三窟,他不是只有她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