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倒情欲满满,似是诱惑:“那要怎么样,你才肯追究呢?”
这个姿势太不雅观了,尤其是在他穿着整齐,而她半裸上身的时候。
阮清梦羞耻地脚趾头都绷紧。
贺星河压着她的后背不让她乱动,另一只作祟的手在她胸罩的后背搭扣上游移,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要去解开扣子。
“这样子,你打算追究吗?”
阮清梦害羞到舌尖发麻,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别这样,放、放开。”
贺星河当然不会放。
他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阮清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看着他的手就要伸到胸罩下沿,正往上准备推起她的胸罩。
冷漠淡然的低音还在继续:“那这样呢,你肯不肯追究?”
阮清梦大惊失色,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贺星河扣住她手腕,挑挑眉,猛地凑近她,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侧,“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追究?”
“……”
这个梦境怎么了,是她疯了还是贺星河疯了。
“我、我……”阮清梦语无伦次,想说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贺星河松开扣着她的手,往后退了退,和她拉开点距离,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阮清梦揉揉手腕,瞪他两眼,不开口当哑巴。
贺星河拿起两件衣服转身就走。
阮清梦吓了一跳,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她怎么出去!
“阮清梦,我叫阮清梦!”
贺星河停了脚步,没回头,又问:“什么专业,几年级几班?”
阮清梦盯着自己的衣服,老老实实回答:“会计
你可要一直追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