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搭着件黑色西装外套,估计也是没想到她已经醒来,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盯着她,从胸口看到细腰,眸色渐深,声音沙哑地说:“怎么不穿衣服?”
阮清梦颇为不自在,打开浴巾包裹住自己,“刚醒来,没时间换。”
贺星河嗯了声,走进卧室,走到她身边,手掌按上她光裸的肩膀把她往床边推去。
靠的近了,才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烟味。
所以一大清早是去补那根事后烟了吗?
阮清梦光着脚踩过衣物,被推着挪到床头,刚坐定就看到贺星河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领带。
她吓了一跳,以为他还想要,听说男人清早的欲望确实是来的更强烈一些,在那些梦里每次只要他们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贺星河通常都会再搂着她弄一两次。
可现在不行,经过昨晚的“激战”,她觉得自己要是还能应付的话简直不是人。
阮清梦攥着浴巾犹豫了会儿,抬头说:“我……我现在不方便。”
贺星河没听懂,挑着眉问:“怎么了?”
“我……疼。”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下次好不好?”
贺星河放下领带,看着她,“我没打算继续做。”
他的语调在清晨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温柔和松软的暧昧,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可是阮清梦莫名感受到了光。
他把领带放到她手上,手一捞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他们个子差很多,她的头顶刚好搁到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
贺星河胸腔震动,似乎是笑了,说道:“打领带会不会?”
阮清梦紧握领带,脸蛋滚烫
事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