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去接陈渺渺,带陈渺渺回家。
在车上,陈渺渺没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玩他。
胡烈只敢琢磨不敢问,陈渺渺这是还生气呢,还是准备要继续哭鼻子呢,还是工作上又不开心了呢,还是他这脑子想不出来的又怎么了呢。
胡烈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把车开回了家。
开门进屋的时候胡烈想,这事儿换了他估计也得生气,明明心里面想追人,结果冒充炮友把人操了那么久,根本也没好好追,最后告白也是靠吵架,虽说现在坦白从宽了,但他这脑子一热的坦白从宽居然又是在电话里面,显得怪不尊重人的,真是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十分操蛋。
胡烈在这儿各种发散思维呢,冷不丁被陈渺渺问:“胡烈。你说的一开始是什么时候的一开始呀?”
胡烈看她。
陈渺渺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不太像生气的样子。
胡烈心放下了一半,说:“就是在会议上再见到你的那次。”
陈渺渺说:“噢。那你当年都没有喜欢我的,是不是喔。”
语气听起来还怪失望的。
胡烈那一半的心又放不下去了。
他莫名的有点不自在,抬手迅速地抓了两下头皮,说:“也不是。”
陈渺渺说:“那是什么呀。”
胡烈说:“当年我那是不知道我喜欢你。不是不喜欢。”
陈渺渺说:“噢。”
胡烈说:“那什么。那我再把中午的话当面和你说一遍吧。你想现在听吗。”
陈渺渺又眨巴眨巴眼睛,笑了,甜甜的。
她说:“老胡呀。”
胡烈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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