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红彤彤了,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陈渺渺小声嘀咕:“你要干嘛,我还生着病呢。你不要脸。”
她要是不说这话还没什么,但她说了,他就真不想要这脸了。
胡烈“嗯”了一声,自己把裤腰松开了。
天黑着,街道上往来的车灯与路灯一晃一晃地掠进车内。
胡烈没再动陈渺渺,也没再看陈渺渺。
他在一边开车一边撸自己。
陈渺渺要疯了。
平常她在车里没少玩过胡烈,哪一次胡烈不是被她玩得要死要活的,她怎么能想得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胡烈反过来撩得要死要活的。
陈渺渺讨厌死胡烈了。
陈渺渺又爱死胡烈了。
胡烈还是很疼陈渺渺的。
撩撩她玩就够了,真要对生病的她做点什么,他可舍不得。
但是陈渺渺的手自己摸过来,把他的手推开,成功地鸠占鹊巢。
胡烈的喘息沉了点。
陈渺渺说:“老胡呀。你现在可了不起啦。”
胡烈被她的手弄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陈渺渺用实力让胡烈知道了谁才是永恒的了不起。
晚上睡觉前,陈渺渺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付如意的打算。
她发微信给付如意:
【如意。你对孩子的事情是怎么打算的呀?】
陈渺渺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付如意不婚多年,她的人生原则会不会被这一次意外怀孕所挑战,陈渺渺不确定。
付如意回复:
【生啊。】
陈渺渺:
【噢。】
【那和宋丰呢?】
付如意:
3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