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千。”
叶章和白曈的婚事究竟給取消了,阿成給叶老板端去醒酒茶。
“退个婚真不容易,舞厅里的那些浪货,一个比一个能喝,要把我老命断送了。”
“南京那边来的信。”
叶章打开看不过一个字,[可。]他笑笑,预料到的,多少军阀从他这里拿货,再好的关系也不能优待,吕绍方自然懂。
“南京那边还传来消息,说吕帅被撞折了腿。他的儿子吕游不得不去苏北带兵。”
“知道了。”
叶章的腿又得瑟地搁上了桌子,“阿成,年后,从印度来的货加一百箱。”
“一百会不会有点少?”
叶章白了他一眼没接话,“还有几天过年?”
“三天后是除夕。”
“阿成,你说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喜欢什么东西?”
“香水?珠宝?”
叶章从桌上随手抄起一只钢笔就往阿成身上仍去,“俗,俗不可耐,再想。”
阿成擦擦鬓角的汗,“我看许多小姐都爱抱个小狗小猫,宝贝心肝的叫着,爱不释手。”
“不错,这个不错。”
晚玲从邮筒里取出当天的信,有她的期末成绩单。她拿回去半天对着开着正好的茶花蔫蔫地自言自语,[茶花茶花,你说我要是没及格怎么办?这书我还要不要读?]
“拆开看看。”
明玄拿着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往花盆里撒。
“你撒什么呢?”
晚玲凑近了闻,一股臭味,看到包装袋上写着[娥眉月肥田粉]。
“什么东西?”
“这是硫酸铔,英国进口的,我在研究能不能国
(五十一)筹备新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