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和明哲看电影吧。”
“好。”
他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上,吻着她的眼,蒙上被子,把暖精一股股送入她的体内。最后道一声,“乖表妹。”
后半夜,給宝宝喂奶的时间,宫本太太照例醒了,却没有照例听到宝宝的啼哭声。
尽管她很累,很疲惫,却还是努力带着母爱的笑容去摇篮里看自己的宝宝熟睡的香甜。双臂探入了摇篮,她的手却只触摸到了空气。
“宝宝,宝宝呢?”
宫本太太拉开台灯,柔黄的灯光下,摇篮里空荡荡,只剩宝宝的小褥,摸上去,冰冰凉凉。
她开始慌了,慌了,但也没有太慌,应该是意树把宝宝抱去了。
“意树,意树!”
她镇定心,披了件外套往客厅去。
宫本意树为了不打扰她的休息,这些天他都睡在客厅,也方便夜里安静做些翻译的工作。
客厅是黑的,外头是寂静的夜,透过窗子看不见月亮,看不见星光,只有深色的黑还有窗内躺在沙发上意树均匀的呼吸声。
“意树,意树。”
宫本太太用力摇晃他的肩。她的心跳得很快,眼里积满了泪,啪嗒啪嗒,滚热的泪珠应是滴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了?”
宫本意树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有适应黑暗,就听见了叫他心脏骤停的噩耗。
“宝宝,宝宝不见了。”
“你说什么?”
他刚被她摇醒,还以为是在做梦。
宫本太太哇地大喊出声,“宝宝不见了,宝宝不见了。”
藤原一郎把还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孩小心地抱給一位老先生。
(六十二)宝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