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又安抚了一下那个瘪着嘴,委屈巴巴的伴读。
惹了他的人再明显不过,裴倾单字一个明,是他短命娘怀胎时候就想好的,后来裴倾出世,也无长辈予字,便始终用着“明”。
裴倾跟裴琅本就不差几岁,贵族小孩在宫里凑一块儿读书,裴倾这狗东西哪能安分上学。
宋锦尾随着这些小孩,又听了一耳朵,原来裴琅前阵子刚得一对镇纸,给裴倾借故砸了,那镇纸用料有些稀奇,是侯爷差人从东海弄来的,裴琅鲜少流露浓重的情绪,裴倾察觉裴琅对那镇纸有些许喜爱,便趁机给毁了,想激他恼怒失态。
“唉,狠毒的小孩儿。”
宋锦虽这么说着,也没同裴倾生气,皇室勾心斗角,裴倾如何作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十几年来讽刺裴琅假慈悲也好,激他生气也罢,从未想过要谋害他的性命,即便他俩在宫中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裴琅是皇帝侄子,按理说他爹当年兄弟相争也应当被皇帝弄死,好在裴琅的爹无心皇位,且与皇帝同母所出,皇帝登基以后也并不封王,自请远走镇守东海边界,还娶了位远洋和亲公主为妻,扶持皇帝稳固外交,这大概也是裴琅长得完全不随皇帝一脉歪瓜裂枣的原因。
相近的出身和年纪,一个自小孤苦伶仃,一个出生便是远东侯世子,裴倾的纨绔三分真心七分保命,都是为了活,先生教的东西即便会了也要装傻,在外声名狼藉,就是想谋反也不得民心。
相比之下,裴琅那清正温雅的读书气,才学引人艳羡的名声,看在裴倾眼里,不就是讨嫌。
裴琅自幼刻苦,下了学也要练字修习,宋锦起初眼巴巴地尾随了过去,看了会儿他背诵功课便眼
11.鸿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