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荷窒了窒,隐在袖口的拳头捏紧。从前的爹爹绝不会对自己不耐烦,如今却因苏婉婉几句话就和自己产生了嫌隙,苏婉婉这个贱人果然不容小觑,留不得!“女儿想着误会总要解开,所以想恳请爹爹,让女儿去醉仙楼向郡主和姐姐当面赔罪,她们看到我的诚心,一定会原谅我的。”苏清荷一脸真挚。“我将额头上的伤疤用脂粉遮盖了起来,不会叫人瞧见,这样一来也省的姐姐看着心烦。”苏秉眯着眼看了苏清荷好一会儿,终于松了口。“还是你懂事。”苏清荷是打小养在身边的孩子,什么性子他最清楚,倒是苏婉婉,在乡下长大,养得跟个野猴子一样没大没小。所为大家闺秀,还是得二女儿这样才好。“我这就给你安排马车,你要记着,这回得好好同郡主大人说话,必须让她原谅你,明白吗?”苏秉心里算盘打得响亮,“我们家要是同安阳王府结识,那以后你们几个的婚事就好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