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就心惊胆战了。“这事我知道,齐飞燕的脸上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可她就是说疼得要命,齐国公为此请了宫里不少太医去诊治,可结果都说没事。”风墨坤点点头,“但眼下齐飞燕被你打是整个学院的人都看见的事实,他治不好齐飞燕,就要抓个人解恨,十王爷和我们王府他不敢动,就只能将账算你头上了。”“婉婉,你方才路上又伤了齐国公的人,当众落了他面子,怕是更不会放过你。”风墨坤补上一句。“齐国公是武将,非常重颜面。”苏秉现在跟着安阳王做事的,齐国公如果不想被扣上阻碍两国邦交的帽子,就不会贸然去找苏秉的麻烦,而对于苏婉婉,生母早逝,在苏家不受重视,所以齐国公才敢明目张胆找苏婉婉麻烦。道理苏婉婉也明白,左右想了想,“那这几日我就听王妃的,借住下来。”“这样就对了。”安羽柔松了口气,她还担心苏婉婉倔脾气非要出去和人争论呢。曾经的祁连初琴就是那般天不怕地不怕,执拗得只认死理,最后才落得那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