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气呢?”苏婉婉皱皱眉,脚步顿下,回头看向昏迷的男人。撇撇嘴,还是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这一脚正好落在他脸上,粘着泥巴的鞋底在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印记。很好,很满意!苏婉婉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她看上官莺歌不顺眼,老腊肉身为盟友竟然吃里扒外,被她揍一顿理所应当!边想边走到山崖底下。这座崖底并不大,地形也很简单,一面是望不见顶的垂直瀑布,一面是郁郁葱葱的山坡。瀑布的两侧是悬崖峭壁,呈九十度,常年被水冲刷,光滑的溜手,也因为强大的冲击力没有长青苔。苏婉婉左右张望着,她来这崖底还有个原因,就是云雀先生的笔记上有记载,说有一种奇花长在瀑布崖底,但是因为对水源的要求苛刻,所以非常稀有。越靠近瀑布崖底,轰鸣的水声就越大,几乎要将人的耳膜给吹破。苏婉婉撕了两块布条做成耳塞塞耳朵里,将裙摆挽起打了个结,身子一跃,跃上通向崖底的石头。“草!”滑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