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尹氏现在怀有身孕的份上,暂时从轻发落。”苏婉婉幽幽扫视着眼前狼狈的几人。“说到底,这也是苏府的家事,关上门来处理便是。”苏秉听到这话顿时双眼放光,“婉婉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爹没有白疼你!”“闭嘴。”苏婉婉直接一个冷眼刺过去,“你没有资格做我的爹。”“你——”苏秉刚要跳脚,被苏清梧拉住。苏清梧对他摇摇头,“父亲,我们亏欠婉婉太多,婉婉说什么做什么我们都该受着。”苏婉婉深深看了眼苏清梧,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心态是她活了两辈子所见过最正气的一个。换做是她,面对现在的局面也不一定能保持这样一份清醒的状态。“尹氏,在你足月生产之前就继续呆在苏府里,不得出门,生产后我会安排你静心观,你就在那里用你的余生忏悔你这辈子所造的冤孽吧。”“静、静心庵?”尹氏白了脸,“那里可是城郊最破落的尼姑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