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却终究毫无办法。
“二哥…血亲一场的份上,你自裁,或是我帮你…凭君任选。”
“任选?…”
零随脸上却笑得更为张狂,默默将朝着晗灵的手臂收回,将双手背在了身后。
“不若你可来试试。”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咬牙飞身而上的零郁剑锋直指,继身后数百人动,被挣脱而开的晗灵便只是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几乎扯破了嗓子,朝着那两张纠缠在一起熟悉的面孔捶地哭喊:
“阿郁…求你!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随…阿随,都怪我…都是我!…别打了,别打了……!”
却完全淹没在人潮的汹涌中。
侧身躲开对方赤手空拳的肘击,反手一剑,狠辣地便要划破零随脖颈时,时间似乎那一瞬间禁止了,两人的过往似在零郁脑海中走马观花而过,眼眶略红,可劈下的剑锋却依旧有力——
错了…这一切,或许一开始,便是个错误。
‘铛——’
然,金属的剧烈碰撞声却猛然将这一切拉远。
“这是——!”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手上所持的扇形之物。
“血饮。”
零随依旧是那副令人讨厌的气定神闲的模样,扇尾一挥,在腥风击退零郁的同时,却意外地张口,对着面前虚无的空气轻道:
“如何?看了这么久的戏,是时候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罢?”
空间一阵虚无的波动,待到反应过来,几尽他们人数一倍多的黑影已将他们包围,甚至连跪趴在地上的晗灵便也吓得将眼泪凝在了眼角。
“不过你有句话说的不对,我
259、猎物(8/11)